指握上去了,第一个感觉是:烫,第二个感觉是:手握不过来。
手指在茎身上合拢,拇指和中指的指尖之间还有大约两厘米的距离,合不拢。
"这么粗……"声音几乎是无意识说出来的。
"你刚才吃进去了两次。"
"吃……你能不能换个词……"
"那用什么词?"
"我不知道……反正不是'吃'……"
"好,那你把它'放'进去。"
丁楚岚扶着阴茎,调整了一下角度,让龟头对准了阴道口。
然后开始往下坐。
龟头挤进去的瞬间,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。
骑乘的角度又不一样了。
重力在帮忙。
不需要王浩用力推,丁楚岚自身的体重就在把阴茎往体内送,每往下坐一厘米,就多吃进去一厘米,阴道壁在重力和阴茎的双重作用下被撑开,内壁的褶皱像花瓣一样一层一层地展开,包裹住入侵者的每一寸表面。
"慢慢来。"王浩的双手搭在丁楚岚的腰上,没有施加任何向下的力,只是扶着。"自己控制。"
"嗯……"
一点一点地坐下去。
每坐下去一点,就停一下,感受一下体内的填充感,等适应了再继续。
坐到一半的时候,丁楚岚的大腿开始发抖了。
"腿酸?"
"嗯……没力气了……"
"撑着我的肩膀。"
双手搭上了王浩的肩膀,手指扣住了肩部的肌肉,借力支撑着身体,继续往下坐。
最后几厘米。
整个坐到底了。
臀部落在了王浩的大腿上,阴茎完全没入体内,两个人的耻骨再次贴合,从这个角度,丁楚岚能感觉到阴茎的顶端比传教士和后入的时候都更深,深到了一个让小腹都能感觉到压迫感的位置。
"好深……"
"重力。"
"什么?"
"你自己的体重把你压下来了,所以比躺着的时候更深。"
"太深了……动不了……"
"不用大幅度动,前后摇就行。"
"前后……摇?"
"嗯,腰前后动,不用上下动。"
丁楚岚试着动了一下腰。
往前。
阴茎的角度在体内发生了变化,龟头从顶着前穹窿变成了刮过前壁,刮过了那个敏感点。
"啊……"
往后。
龟头从前壁滑到了后壁,碰到了另一个敏感点。
"嗯……"
前后。
前后。
前后。
越来越快。
丁楚岚的腰开始自己动了。
不再需要思考"怎么动",身体找到了自己的节奏,腰肢像一条被音乐驱动的蛇,以一种本能的、流畅的、带着天然韵律的弧度前后摆动,每一次前摆都让阴茎刮过前壁的G点,每一次后摆都让龟头顶到后穹窿的深处。
双手从肩膀移到了王浩的脖子后面,十指交叉扣在后颈,额头抵着额头,鼻尖碰着鼻尖,呼吸混在一起,热的,急促的,带着彼此的味道。
"你学得很快。"王浩的声音从两张嘴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。
"闭嘴……"
"你在享受。"
"我说闭嘴……"
"你笑了。"
丁楚岚愣了一下。
笑了吗?
嘴角确实是上扬的,不是刻意的笑,是身体在极度舒适的状态下自然产生的表情,像泡在温度刚好的热水里时会不自觉地舒展眉头一样,是一种本能的、无法控制的愉悦反应。
意识到自己在笑之后,笑容反而更大了。
然后眼泪也出来了。
笑着哭。
或者哭着笑。
分不清了。
"你怎么又哭了?"
"不知道……停不下来……眼泪自己流的……"
"身体也停不下来。"
"嗯……停不下来了……"
腰的幅度更大了。
从前后摆动变成了前后加上下的复合运动,臀部在王浩的大腿上画着椭圆形的轨迹,每画一圈,阴茎就在体内搅动一圈,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被照顾到了,没有死角,没有遗漏。
乳房在面前剧烈地晃动,因为骑乘的姿势,乳房悬在空中,失去了仰躺时床垫的支撑,完全靠库珀韧带维持形状,每一次腰部的摆动都让两只乳房像两个沉甸甸的钟摆一样左右摇晃,乳头划出两条对称的弧线。
王浩低头,含住了右侧的乳头。
"嗯……不要吸了……已经被你吸了一个多小时了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