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混合了润滑液和乳白色前液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来,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丁楚岚趴着没动,喘了好一会儿,才偏过头,用一只还在发抖的手把脸上的头发拨开。
"你……还是没射?"
"没有。"
"怎么可能……"
"我说了,我能控制。"
"你……到底什么时候……"
"你想让我射?"
"我没有那个意思……我是说……你不难受吗?"
"难受。"王浩坐在床边,阴茎依然坚硬地翘着,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,是丁楚岚的润滑液。"但是你比我更难受。"
"我哪里难受了……"
"你刚才高潮的时候哭了。"
"那不是难受……那是……"
"是什么?"
丁楚岚沉默了几秒。
"太多了。"声音很轻。"一下子太多了,感觉……以前二十八年都没有过的东西,一下子全来了。"
王浩没有说话,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,拧开盖子递过去。
丁楚岚翻了个身,仰面躺着,接过水瓶喝了两口,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,顺着脖子流进了锁骨的凹陷里。
"你不喝吗?"
"你喝剩下的给我。"
丁楚岚把瓶子递过去,王浩接过来喝了一大口,喉结滚动着吞咽。
两个人共享了一瓶水。
这个动作比做爱本身更亲密。
做爱可以是纯粹的肉体行为,但共享一瓶水是日常的、生活化的、只有关系亲近的人才会做的事情。
丁楚岚意识到了这一点,拿着水瓶的手顿了一下,但没有说什么。
"几点了?"
王浩看了一眼床头柜上充电中的手机屏幕。
"三点十分。"
"三点了……"丁楚岚喃喃地重复了一遍。
从中午十二点半到现在,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小时。
三个小时。
和林伟做爱的全部时长加起来可能都没有三个小时。
"你还能继续吗?"王浩问。
"什么?"
"我还没射。"
"你……你还要?"
"你不想?"
丁楚岚的嘴张了一下,想说"不想了",但这三个字在嘴边转了一圈,没有出来。
身体在说什么?
身体在说:还要。
两次高潮之后,按道理应该是餍足的、疲惫的、不想再被碰的,但实际上不是,实际上,身体像一台被重新启动的机器,所有的感官都被打开了,被调到了最高灵敏度,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被触碰,体内的空虚感在阴茎退出后迅速回归,比高潮前更强烈。
七个月的空白不是两次高潮就能填满的。
"你上来。"王浩往后靠,背靠着床头板,双腿伸直,阴茎笔直地竖在小腹前方。
"上来?"
"骑上来。"
丁楚岚的脸烧起来了。
传教士是被动的,后入也是被动的,骑乘是主动的。
骑上去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自己动,自己掌控节奏,自己决定深浅快慢,自己把那根东西吃进去。
不是"被操"了。
是"自己骑"。
"我……不会。"
"什么不会?"
"我没有……从上面……过。"
"你老公没让你骑过?"
"他只会……一种。"
"哪一种?"
"就是……正常的那种。"
"传教士。"
"嗯。"
"三年都是一种?"
"嗯。"
王浩伸出手。
"过来。"
丁楚岚看着那只手。
修长的手指,骨节分明,掌心朝上,在昏暗的卧室里像一个安静的邀请。
犹豫了五秒。
然后把手放了上去。
被拉过去的时候,丁楚岚的膝盖跪在了王浩的大腿两侧,面对面,两个人的脸很近,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上凝结的细小汗珠。
阴茎抵在了臀缝之间,热的,硬的,从下方顶着会阴和阴道口之间的那一小片皮肤。
"自己放进去。"
"我……"
"用手扶着,对准了,坐下去。"
丁楚岚的右手伸到了身后下方。
手指碰到了阴茎的茎身。
这是第一次用手碰。
之前两次都是王浩自己对准的,丁楚岚的手没有碰过那个东西,现在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