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乳汁痕迹混在一起,整张脸都是狼狈的。
但嘴角是上扬的。
眼角挂着泪,嘴角挂着笑。
两种完全矛盾的表情同时出现在同一张脸上,像一幅被水打湿的画,颜料在纸面上互相渗透,分不清哪里是悲伤哪里是快乐。
"你笑什么?"王浩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女人。
"不知道。"丁楚岚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。"就是……想笑。"
"哭着笑。"
"嗯。"
"好看。"
"你胡说。"
"你现在这个样子,比你在小区里推婴儿车的时候好看一百倍。"
丁楚岚没有接话,侧过头,看着天花板上空调出风口的绿色指示灯一闪一闪。
旁边是林伟的浅蓝色枕头。
另一边是王浩赤裸的肩膀。
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,汗水、乳汁、润滑液、精液,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,把米白色的棉质床单浸成了一幅深浅不一的水彩画。
丁楚岚躺在这幅画的中央,全身赤裸,大腿之间还有液体在缓慢地流出来,乳房柔软地摊在胸口两侧,乳头上沾着干涸的乳汁和唾液,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被彻底使用过的、被彻底打开过的、被彻底满足过的状态。
三次。
三种姿势。
三次高潮。
眼角的泪还没有干,嘴角的笑还没有收。
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这么爽是什么时候了。
或者说,从来没有过。、
[ 本章完 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