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电梯故障,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】(18)NTL(2/8)

  由拿着钥匙的人。

  由开了门的人。

  由她。

  这是一个陷阱。

  一个看起来像是"我把选择权交给你"的陷阱。

  因为当选择权在她手里的时候,无论最终发生什么,她都没有办法说"是他逼我的"。

  她只能说"是我自己走进去的"。

  丁楚岚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,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入睡。

  手腕上的黑色发圈在黑暗中箍着皮肤,不紧,但能感觉到。

  七月十九日,周五。

  早上七点,喂奶。

  这一次的闪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。

  不是因为宝宝的吸吮动作触发的,是因为涨奶本身。

  昨天下午门口见了王浩之后,傍晚六点那顿奶喂得心不在焉,宝宝含乳的深度不够,右侧乳房没有完全排空,晚上九点那顿情况更糟,因为加微信这件事占据了全部注意力,喂奶的时候一直在想"要不要加"这个问题,结果两侧都没排干净。

  连续两顿没排干净的后果在凌晨五点开始显现。

  涨奶。

  不是那种"有点胀"的程度,是那种她在电梯里经历过的、乳腺管被淤积的乳汁堵塞之后的胀痛,整个乳房硬邦邦的,皮肤绷得发亮,碰一下就疼,不碰也疼,心跳的频率和乳房的胀痛同步,每跳一下,就胀一下,像有人在乳房内部用气泵往里打气。

  早上七点喂奶的时候,宝宝吸了二十分钟,左侧勉强通了,右侧依然堵着,宝宝吸不出来,急得哇哇哭,小嘴松开又含上,含上又松开,每一次含上都扯得乳头生疼。

  丁楚岚换了个姿势,用手指在乳晕周围按压,试图帮助疏通。

  手指按上去的瞬间,闪回来了。

  不是模糊的、碎片化的闪回,是高清的、连续的、带着触觉记忆的闪回。

  王浩的手指。

  在电梯里,那些手指按在同一个位置上,用同样的手法,从乳房外侧向乳头方向推压,指腹的薄茧擦过乳晕表面,一寸一寸地把淤积的乳汁从深处挤向乳孔。

  区别在于,自己的手指做这个动作的时候,只有疼。

  那个人的手指做这个动作的时候,疼的底下还有别的东西。

  一种从乳尖开始、沿着乳房下缘、经过肋骨、穿过腹部、一路往下坠落的酥麻感,最终落在小腹深处,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,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。

  丁楚岚的手指停住了。

  宝宝还在哭。

  右侧乳房还是堵着。

  她用吸奶器试了十五分钟,吸出来的量不到平时的三分之一,乳腺管深处的硬块纹丝不动,吸奶器的负压反而把乳头吸得又红又肿,碰一下就钻心地疼。

  九点半,宝宝又饿了,再喂一次,还是右侧不通。

  丁楚岚坐在沙发上,右手托着右侧乳房,隔着哺乳T恤都能感觉到乳房表面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了至少一度,摸上去又硬又烫,像一块被烧热的石头。

  如果继续堵下去,可能会发展成乳腺炎。

  上次月子里堵奶堵到发烧,三十九度二,全身发冷,乳房疼得像被刀割,去医院做了一次通乳,疼得在床上打滚,那个通乳师的手法简直像在用铁钳子拧她的乳房,回来之后躺了两天才缓过来。

  不想再经历那种疼了。

  但现在的问题是,自己疏通不了。

  手挤不行,吸奶器不行,热敷试了也不行(早上八点用热毛巾敷了十分钟,乳房表面的皮肤被敷得通红,但深处的硬块依然顽固地堵在那里)。

  需要外力。

  需要更大的吸力和更精准的按压。

  需要……

  丁楚岚闭上了眼睛。

  手机就在茶几上。

  微信里有一个昨晚刚加的、对话框空空荡荡的好友。

  十点十五分,丁楚岚拨了隔壁阿姨的门铃。

  "张姨,不好意思打扰您,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,您能帮我看一两个小时孩子吗?"

  "哎呀怎么了?脸色不太好啊,要不要去医院?"

  "没事,就是有点涨奶,我想躺一会儿休息一下。"

  "行行行,你把孩子抱过来吧,奶粉带上,尿不湿带上,我看着,你好好休息。"

  十点二十五分,宝宝被送到了隔壁张姨家。

  丁楚岚回到自己家,关上门,站在客厅中间。

  家里突然安静了。

  没有宝宝的哼唧声,没有摇篮曲的背景音乐,没有婴儿监控器偶尔发出的电流声。

  安静得像一个空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