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用力地嗯了一声,腰慢慢动了起来,和刚才那种打桩般凶狠的节奏完全不同,像是要把每一寸嫩肉都温存地碾过一遍。
"嗯……妈妈知道……妈妈都知道……"
沈清鸢的嫩穴里面也变了,温柔地包裹住肉棒,不像方才那样疯狂绞紧,而是在小心翼翼地抚摸,一遍遍地吮吸着茎身上每一寸褶皱。
沈渊听了这话,不自觉地又往里顶深了几分。他想听她这么说,想听她用妈妈的身份在他身下这样说话,想听她一边求他轻点,一边用嫩穴咬住他不放。
"妈妈……你里面好热……好软……我……我好舒服……"
沈清鸢被这句带着孩子气的话弄得心尖发麻,嫩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,把沈渊吸得更紧。
"嗯……因为……因为是你在里面啊……你的鸡巴又大又烫……妈妈的身体当然会……会变得又热又软了……"
沈渊听得浑身血往上涌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"那你……喜欢妈妈吗?"沈清鸢忽然问。
"喜欢……"沈渊几乎脱口而出。
"多喜欢?"
"喜欢到……每天晚上都在想……"沈渊的呼吸越来越急,腰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,"想操妈妈……想操妈妈的大屁股……想射进妈妈里面……想让妈妈……给……给我生孩子……"
沈清鸢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更红了,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话,还是因为他突然加重的动作。
"你……怎么这么坏……"她喘着气,娇嗔里带着说不出的媚意,"整天就想着操妈妈……你才多大啊……就……就想让妈妈给你生孩子……"
沈渊被她说得面红耳赤,可胯下却更硬了。
他俯得更低,胸口与沈清鸢的后背严丝合缝,双手握紧那对乳球,捧在掌心里慢慢揉搓。
"还不是因为妈妈……太骚了……"
"奶子骚,屁股骚,骚逼也这么会夹……"
他一边说,一边抽出一只手,顺着她的腰腹慢慢往下滑,手指陷进她腿间,拨开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,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肉珠。
他的手指刚按上去,沈清鸢整个人就剧烈地弹起来,上半身猛地挺起,又重重摔回床垫里,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叫。
"不要……那里……不行……啊——!"
沈渊不听,反而用指腹更快速地揉着那颗小肉珠,随便一碰,沈清鸢的小腹就会抽搐一下,连带着嫩穴里的嫩肉也会跟着绞紧几分。
沈渊不给她喘息的余地,腰也加快了速度,龟头专门对着她最敏感的那块嫩肉狠撞,每一下都像要凿穿那层软肉。
"啊——!不行了……妈妈不行了……啊——!"
沈清鸢的叫声陡然拔高,整个上半身猛地反弓起来,两只奶子从沈渊手里滑出去,在空中甩了两下,又重重地落回床垫上。
她的嫩穴开始剧烈痉挛,穴肉一圈圈地绞紧,把沈渊的肉棒箍紧,子宫口猛地一缩,一股滚烫的热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,兜头浇在沈渊的龟头上。
"射给妈妈——!射进妈妈里面——!嗯啊——!"
沈清鸢尖声哭喊着,屁股死命往后拱,把自己的嫩穴送到最深处,让那根肉棒顶在最里面。
沈渊被这一夹一喷,哪里还忍得住,闷哼一声,双手重新抓住她的臀肉,十指陷进两瓣肥臀里,把她的屁股死死按在自己胯上。整根肉棒顶到最深处,龟头抵住子宫口,精液喷涌而出。
"妈妈——!"
他喊得声嘶力竭,眼前发白,身体一抽一抽地抖,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。
沈清鸢也在他身下抖得厉害,宫口像一张小嘴,一下一下地吮吸着,贪婪地吞下他射进来的每一滴精液。
过了好一会儿,沈渊才从巅峰上慢慢滑下来。
等他终于喘匀了气,冷静下来,他才后知后觉地慌了。
刚才他被那几声妈妈冲昏了头,魔怔了一样,他几乎忘了自己是"暗夜君王",忘了自己应该是一个成熟冷静的支配者。
他当自己是沈渊,是她的儿子,要把他这些年积攒的所有欲念和爱意全都灌进她身体里。
他刚刚喊了多少声妈妈?她会不会已经察觉到了?会不会觉得哪里不对?会不会……已经认出了他?
沈渊的心跳越来越快,后背的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。
他撑着床垫,慢慢从沈清鸢背上爬起来,双手还有点发抖。
"我……我先去洗一下。"
沈清鸢还趴在床垫上,听了他的话,缓缓侧过头,红唇微微翘起,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"主~人~……刚射完就要跑啊?"
沈渊的心跳更慌了,不敢去看她,更不敢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