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打扫得也太彻底了。”沈渊试探性地问,“连插座什么的都擦了。”
“插座也是房子的一部分。”沈清鸢夹了一块青菜,放进嘴里慢慢咀嚼,“看不见的地方更要擦干净,不擦干净,灰尘越积越厚,总有一天会出问题。”
沈渊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。
“吃饭。”沈清鸢没再说话,安静地吃着。
晚上,沈渊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如果她真的发现了摄像头,不应该暴怒吗?不应该冲到他房间质问他吗?
但她没有,她给他夹菜,语气平淡地和他聊天,然后正常地回了卧室。
沈渊怎么也想不通。
他打开监控软件,摄像头已经恢复正常了。
画面里,沈清鸢安静地睡着。
他松了口气,看起来摄像头被遮住只是个意外。
————
第四天傍晚,沈清鸢下班回来,没有像前几天一样拎着黑色塑料袋。
她换下高跟鞋,脱掉外套,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,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她靠在沙发背上,闭着眼睛,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,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一些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深呼吸。
沈渊从房间里出来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夕阳的余晖从落地窗照进来,给沈清鸢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。
她的侧脸美得惊心动魄,眼镜的反光遮住了她的眼睑,只能看到她微微抿起的嘴唇和线条优雅的下颌。豆沙色的唇膏让她看起来比平时略显年轻,嘴唇微微张开,露出一小截牙齿。
她就这样闭着眼睛坐了很久,久到沈渊以为她睡着了。
忽然,沈清鸢睁开了眼睛,她侧过头,目光落在沈渊身上。
那双一向锐利如鹰的眼眸,没有审视,没有冷淡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像是在确认他还在,确认他没有消失。
沈渊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但又不想先移开目光,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好几秒。
然后,沈清鸢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露出一个极淡的几乎算不上笑的表情。
“妈?”沈渊试探性地叫了一声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沈清鸢移开目光,看了一会儿窗外的夕阳,然后重新转回头,“想吃什么?我去做饭。”
“随……随便。”
“那就随便做点吧。”
她走向厨房,脚步轻快得不像是一个刚上完班回来的人。
晚上,沈渊洗完澡回到房间,手机屏幕亮了起来。
【冰蝶】:主人,平安。今天也活着。
沈渊微微皱眉,这几天,她每天都会用不同的方式报平安,但今天的语气似乎格外轻松。
【暗夜君王】:你的事情做完了?
【冰蝶】:做完了。
【暗夜君王】:这么快?不是说可能要一周吗?
【冰蝶】:比预想的顺利。主人,你不好奇母狗做了什么吗?
【暗夜君王】:我问过,你不说。
【冰蝶】:现在可以说一点了,母狗确认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【暗夜君王】:什么事?
【冰蝶】:现在还不能全告诉主人,但母狗可以告诉主人一件事——以后再也不会失联了。
沈渊盯着屏幕,手指悬在键盘上。
【暗夜君王】:什么意思?
【冰蝶】:就是字面意思。主人之前说,母狗身上哪里都是主人的,主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想肏哪里就肏哪里。主人还记得吗?
【暗夜君王】:当然记得。
【冰蝶】:以前母狗心里其实还是有点放不开的,有一些底线,虽然被主人逼着往后挪,但本质上还在那里。但以后不会了。
【冰蝶】:以后主人让母狗做什么,母狗就做什么。
沈渊盯着这段话,心跳开始加速。
【暗夜君王】:你确定?前几天你还因为儿子的事崩溃到失联,现在就忽然想通了?
【冰蝶】:因为母狗发现,确认了有些事,没有母狗想象的那么可怕,反而让母狗觉得很轻松。
【冰蝶】:对了,前几天主人不是有任务吗?现在可以说了。
【暗夜君王】:你确定?什么任务都行?
【冰蝶】:什么都行。
沈渊深吸一口气,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行字。
【暗夜君王】:那好,今晚去你儿子房间,脱光了,爬上他的床。
消息发出去之后,沈渊心跳很快,他不知道自己期待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