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夫人十恶不赦】(重置版)(214)(2/5)

身,欲去案桌上端那早早备下的合卺酒。

  岂料,他刚一转身,背后猛地掠起一阵劲风。

  戴玉婵忽地直起身子,双臂如灵蛇般探出,一把环住鞠景的腰身。金丹期剑修爆发出的肉身之力何等骇人,鞠景猝不及防之下,竟被她连带着齐齐扑倒在床榻之上。

  两人顺势在锦被上滚作一团。戴玉婵反客为主,翻身跨坐在鞠景腰间。那极度夸张的葫芦形身段,此刻化作了实质的压迫感,尤其是胸前那对硕大沉甸甸的玉钟,直直压在鞠景胸膛,震得他气血一阵翻腾,险些连呼吸都滞住了。

  这等阵仗,绝非新妇索欢,倒更像是殊死搏杀。

  戴玉婵不想喝那交杯酒。

  绝非心生悔意,实因那合卺之酒寓意着生死同心、白头偕老。她乃是将死之人,怎能用一杯酒去玷污与夫君同生共死的誓言?她只求速战速决,将这身子交待出去,便可寻个干脆的了断。

  “怎地,便这般等不及去赴死么?”

  鞠景平躺在下,任由这极具分量的美人压制着自己。两具躯体紧紧相贴,心跳声重叠在一处。那等惊人的弧度与触感,又岂是这区区几层宽松喜服所能掩藏得住的。

  “赴……赴什么死?”

  戴玉婵闻言,那双饱含柔情的杏眼剧烈一震,眸中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慌乱。她下意识想要起身退开,腰间却猛地一紧。

  鞠景的长臂已如铁箍般环住了她的腰肢。

  这位高挑女侠的腰身,并不似鞠景早前所想的那般不堪一握。之所以瞧着纤细如柳,全因其上下两端那惊世骇俗的规模,硬生生造成的视觉错象。这等结实有力的腰段,握在手中方显出极致的韧性与绝佳的比例。

  “弱水早已将一切和盘托出了。”鞠景的语气陡然转冷,不带一丝温度,“那日我处理柳河东夫妇的手段,教你那了不起的侠义形象崩塌。你便想着,在这洞房花烛夜献了身子,然后一死了之,以死明志是也不是?”

  鞠景的手掌顺着她背部的线条缓缓游走,隔着霞帔摩挲。明明是被压在身下的那一个,可那股不容置喙的上位者气场,却在此刻死死盖过了戴玉婵的金丹剑意。

  “她……她竟全告诉你了?”

  戴玉婵好似一只被骤然扎破的皮球,先前的气势瞬间泄了个干净,整个人软绵绵地垮塌下来。

  鞠景的手肘顺势发力,将她牢牢固定在胸前。戴玉婵额前的金步摇随之垂落,冰凉的流苏轻轻扫过鞠景的眉眼。

  昔日里那个提剑斩妖、眉宇间满是英气的女侠,今日经过这红妆的精心修饰,平添了极多的娇柔与妩媚。尤其是眼角那点泪痣,近在咫尺地看着,端的是桃夭柳媚,勾魂夺魄。

  “不仅说了,我更是暗中观察你好些时日了。先前借着妙华仙子之口,我也早将我的底线与立场剖白得清清楚楚。”鞠景的目光在她的面庞上寸寸梭巡。那无瑕的肌肤透着习武之人特有的气血,白里透红,散发着诱人的甜香,直叫人恨不得当场咬上一口。

  “你且说说看,现下感觉如何?”

  戴玉婵脑中轰然炸响。她费尽心思设下的绝命之局,原以为能瞒天过海,却未料到鞠景竟是洞若观火,将她的心思摸了个底朝天。

  剧烈的冲击令她心神大乱,短暂地失去了言语的能耐。

  “莫急,咱们有的是时辰,慢慢说。”

  胸前压着的份量着实惊人,且见戴玉婵已然放弃了挣扎逃遁的念头,鞠景便也稍稍松了力道。他闲下一手,挑起戴玉婵散落的一缕青丝,在指端慢慢绕动把玩。

  那乌发打理得如同上等丝绸,触手生凉,顺滑无比。在鞠景这般慢条斯理的撩拨下,戴玉婵涣散的目光总算一点点聚拢回来,随之浮现的,是深深的无奈。

  “夫君既已将妾身这几分可怜的心思看穿,又何必出言挖苦。”戴玉婵苦笑着俯下身,鼻尖轻轻碰了碰鞠景的鼻梁。

  她想过东窗事发的局面,也曾动过直接向鞠景摊牌的念头。可真到了被当面拆穿的这一刻,心底涌上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畏缩。她偏过头去,不敢直视鞠景那双仿佛能洞穿魂魄的眼睛。明明干下那等淫辱人妻这等荒唐恶行的是鞠景,可眼下的光景,倒像是她做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蠢事一般。

  “你真当我是蠢物么?由着你献了身再去自裁?趁早绝了这等荒谬念头!”

  鞠景忽然抬手,一把捏住戴玉婵的下颌,强硬地将她的脸庞掰了回来。他毫不客气地凑上前去,在那吹弹可破的面颊上重重亲了两口。

  戴玉婵只觉脸颊上一阵火辣辣的烧灼感。往日里鞠景也不是没这般亲昵过,可今日这力道中透出的惩戒与宣示主权的意味,却截然不同。

  “夫君这般强求,可是想通过不采补那转阴灵体来拿捏妾身?”戴玉婵咬着唇,美目中泛起一层水汽,“你这又是何苦?你若不收取红丸,我这一身修为便算是废了,只会空耗寿元,枯寂等死罢了。”